靡不有初 鲜克有终

「一年生」[RPS/SK]暗里着迷

你知道我一开始搜《plane》输入法给出的是“破烂”吗……
啊好好写评

你可能真的打破了我对“听不懂歌词”的歌的新世界……
整首歌真的蜜汁有毒,就是有点沙沙哑哑的嗓子缠缠绵绵的念叨吟唱的感觉,还特意去搜了译文。

文字给我的感觉真的和歌曲蜜汁契合,那种其实蛮颓废负面地看着这个世界和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人,这个人是特别思虑多又没办法传达出去的人。

看不见色彩的设定真是格外有意思。因为是一样的颜色就会无趣,好像把s世界观里对所处世界的不在意疲倦感一下子具象化了。

“与千万曼谷普通青年一同存在于这个世界,读纸质书,喝低度数的鸡尾酒,与人接吻,言语调情,独自摄影”是这一篇里我最喜欢的文字。
洒脱的自在,但又有那么些悱恻的意味在。

看好多人说喜欢最后一段s走向k的文字和喷涌啊,
但我还是感觉最喜欢中途s对k的声音构想的甜蜜的黏腻和s心绪酸涩的那种心脏被揪住的感觉的描述,共鸣感很强。
不管是被奶音萌的挠心挠肺啊还是有的时候爆发的酸涩情绪。


看完这篇相遇突然想起来另一个设定, 两个人只能相处最后24小时就必须分开。嗄蜜汁感觉也是极致浪漫。果然我还是俗人,相遇和分离都是戳死我的梗。
还是笔芯。@清酒与鲸 

清酒与鲸:

大概是,甜,一发完


普通人私设,学长!Singto×学弟!Krist


强烈推荐bgm,Plane-Jason Mraz


来自 @王小强爱吃西瓜 点梗,请查收。


狮子第一人称:第一次相遇是在拥挤的地铁上,你被挤进我的怀里,不喜欢肢体接触的我却意外的不讨厌。第二次看见你,是在我又一次选择乘公车浏览风景的路上,你和朋友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笑得开心,我有点嫉妒你的朋友。第三次相遇是在我常去的咖啡馆,你趴在窗边的位置安静听歌跟着节奏晃脑袋,像跟着逗猫棒跳动的大脸猫。后来,新生见面会,意外的发现原来你是新进的一年生。“你好,我是你的教头学长,为什么你没有好好穿制服”。希望这一次我能更接近你。


有“遇到你整个世界变得明亮”二设。


第一人称预警⚠





文/俞止





暗里着迷






1.




       “那个时候,我们的城市已经在黄昏冗长的灰暗中越陷越深,它的边缘长出阴影的皮癣,毛茸茸的霉菌和铁灰色的青苔。才刚褪下清晨的灰烟和薄雾,日子马上陷入琥珀色的低沉午后,有一瞬间变得金黄透明,像是深色的啤酒。随即它很快就坠入了多彩而辽阔的夜,坠入它美妙的重重拱顶之下。”


                   ——「着魔」   布鲁诺·舒尔茨





我见到太多空洞单调的立面。像深红色的锈迹与青灰的霉菌,或者是铅色的云与黯淡的日光。


从出生起,我目光所及的这座城市就被暗灰色的玻璃罩子完全隔绝。我的视线所感知的一切色彩都被降低了两个八度,像是浸淫在深海攫取的微弱光线中,除了无限发酵的暗影外无法看清任何事物。


——比如被无限推崇的金色,他们以耀眼与温暖形容,当做太阳供奉。虽然那于我而言却不过是亮度调高的另一簇灰。


Singto,21岁,生活在灰蒙的玻璃城市中。与万千曼谷普通青年一同存在于这个世界,读纸质书、喝低度数的鸡尾酒,与人接吻、言语调情、独自摄影,不过是从未见过他人口中的色彩而已。有些悲哀,却不危及生命,所以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只需要二十年时间就能够习惯。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我要去芭提雅。


托朋友买的轻轨车票被不知道遗忘在什么地方,也许是被混进了前一天夜里刚刚洗好的照片中,也许掉进了沙发夹缝、当做了读过的书的书签。最糟糕的也不过是被卷进了洗衣机,与洗涤剂混为一体搅成浆糊,弄脏一件衣服、或是一条在夜店被洒了酒的裤子。


——不管怎样,总而言之车票不见了。所以我不得不选择了巴士,当天的最后一班,仅剩一个位置。


我提着便携行李箱小心避开人们几乎挡住半个过道的手臂。我一向厌恶肢体接触,被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人的皮肤碰到,这种认知使我的心脏颤栗发痒,会有恶心的凉意融进脊骨。


旁边的位置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歪着头倚着窗,像是在打瞌睡。睫毛下的暗影在轻轻颤动,过了有一会儿我才突然发现自己正在盯着那一小片暗影看,然后由于颠簸的一次轻颤,那一丛影子直愣愣地颤进心尖。


心脏突然紧缩是一种挺奇怪的体验,尤其是他的脑袋歪过来枕上我的肩膀时。他脸颊的软肉贴上我脖颈露出的皮肤,过于柔软与温暖,以至于直到走下巴士我才惊讶地发现自己除了有些疲累之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所以那时我下意识去寻找他的身影,在人流散尽之后,他与我走向不同的方向。摇摇晃晃迷迷糊糊,背着双肩包抱着吉他,路灯在散发柔和的光晕。


极其浅淡却在夜空尤其明显的鲜橘色。




2.




从那次后我终于能够稍微分辨一些颜色。


不过说是分辨,也只是我终于能够在千篇一律的灰色中发觉到哪里稍有一丁点的不同。


于是我选择了公路旅行,往罗勇去,看别人同样也看不到的灰海与暗沙。


空调巴士停在中转站,车下的冷饮摊有只见过一次便熟悉的身影,这次是被一群人簇拥着,不是迷糊的那一面。他垂下头与好友窃窃私语时会微微拱起脊背,衬衫的柔软布料下能看到些脊骨的形状。发梢停留在耳廓,像镀了一层服帖的金。


——我竟然使用了未知的颜色来形容他。


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我只能透过这层薄透的玻璃屏障看到他毫不顾忌形象的笑起来,极其有感染力,他眉眼弯弯带着干净的稚气,脸颊旁的浅涡盛着稀疏透亮的日光。


他平静下来用手指抹抹眼角,与好友亲昵地勾肩搭背笑骂打闹。在我想象中也许是甜软的笑声黏黏糊糊融进空气,他眼尾轻巧蔓延出的笑纹像一尾游鱼。


说话的语调也一定和笑一样,也许会带着少年一般的奶声奶气,可是低声说话时又会含糊尾音。喊人名字的音节触碰舌尖与唇瓣,在口腔转过一圈,而后就催生成一种令人舒心的语调,像沾了蜂蜜沁入喉咙。


若按照他们所说,午后日光应该是慵懒的沙金色,虽然我只见得到如水鳞动的光影。巴士再次发车,我从车窗向外看,只能看到他逐渐后退模糊的影子,然后一直到被蒸发成为日光下的一块斑。


但是他与他们在一处,在日光里。


冰块碎与梅肉的酸味苏打水,我喜欢的饮料忽然蔓延出酸涩的味道,一直苦涩酸胀到心脏,仿佛心房心室的收缩紊乱,扼住呼吸系统,直到我能够清楚感受到仿佛窒息一样的疼痛。


这是一种情绪吗?


就好像心脏中那颗生于阴郁苍白的芽突然开始抗争,突然拔出了根系,突然芽叶生刺淬毒,又反着扎进皮肉。


我应该在那里,在日光中,在他身边,以我的目光看着他,将他沉溺在我为他准备的湖。


或许我可以将其称为无处安放又念念不忘的嫉妒。




3.




我踩着木质地板走进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客人。


阳光经过无数次折射反射蔓延到玻璃窗上洒下光影。屋子里干燥温暖,至少没有木材因为受热受潮而散发出腐朽的味道。咖啡壶中一刻不闲的煮着咖啡,香醇而苦涩的味道翻滚着,在略低于自身温度的空气中戳破了一个又一个的气泡。


我在靠窗的位置,每周日上午属于我的座位,正临近一株盆栽植物与身侧冷硬的落地玻璃。老旧的播放器中单曲循环着我说不上名字的流行音乐,木刻的指针走过一格,安静和缓地抚平了空气中灰尘颗粒的涟漪。


店主是个友善的老人,送来一碟精致糕点。我拿起一块奶油曲奇,陶瓷小碟与木桌碰撞的清脆声响,终于堪堪打破了于我而言几乎凝滞住的沉默。


坐在我对面的人,在靠近另一侧落地窗的位置,像只大号橘猫懒洋洋地躺进了日光中。脸颊的软肉被手臂挤压,咬着吸管,随着音乐的节奏晃着脑袋,还时不时地晃着手指与光束下的灰尘玩。


那样子实在过于像一只随着逗猫棒摇头晃脑的懒猫。


那首曲子不知道又循环了多少次,大概到了我的耳朵已经自动将音乐声屏蔽时,他站起来抻了一个懒腰,胡乱抹掉嘴角粘着的点心碎渣,然后打着哈欠结账离开。


我的咖啡已经完全变冷,于是我只好尝试着去咬了一口那块色彩鲜艳的马卡龙,饱和的甜度柔化了味蕾,使我想起第一次被好友捉弄、喝的一口加了过量糖粉与奶精的咖啡。


我突然想要碰到光。


哪怕用尽一切方法。——哪怕蜡做的翅膀被太阳融化。




4.




上午九时,日光正开始变得茂盛。


骤雨来临前预示一般蒸腾向上的闷热空气,像蒸笼一样加热氧气。还有烧得明艳热烈的颜色,虽然我对其无法完全得到视觉上的观感,却仍然不影响它在桌椅留下斑驳光影。


我扯了扯领带加快脚步,新生见面会在礼堂举行。


生长于曼谷大街小巷的植物在日光下稍微带了一些我能够接收到的青色。热度蒸发了喧哗,连教学楼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却占据着位置晒了三年太阳的猫都离开了属于它自己的角落,转而到树荫下乘凉。


新生挤挤攘攘地在一起聊天玩笑,我与同级的教官们走进去问好列队,然后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了他。


站在第二排从左数第六个,正中心的位置,若我勇敢一点,就能够径直地寻找到他灵动的目光。


曼谷夏天过于炎热,他挽起裤脚露出白净的脚踝。白色校服衬衫宽松地套在身上,领带松松垮垮,却整个人显得既干净又纯粹。


我警告我畏缩,却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我看到了陌生的、也许是色彩——之类的东西。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像是幼儿时期曾做的填色图书,色块在粗糙地为我眼中的景象着色,又逐渐细化融为一体。我曾经一度认为是白花的植物突然之间染上了灿烂的、该称之为黄色的色彩,成为更娇嫩的存在。铅色的云层被洗净烘干,触手可及般蓬松而柔软。


而他站在所有色彩的中间,也许是在看我,也许不是。


“我是你的教头学长,为什么你没有穿好制服?”


我终于走过去,大概是人类本能的趋光性使得我的大脑无法控制心里眼里全部满溢出来的情绪。十一步,九米,一百五十二个新生,气温三十六度,三次偶遇,无数次梦里叫嚣,我终于能够站在他的面前,真真切切地直视那双眼睛。蹩脚的理由只是状似偶遇的借口,私心蔓延而上牵扯神经。我不过是希望能够更接近些,再接近一些,直到我心里那颗苍白的芽悲恸又绝望地触到维持生命的暖光。


“He i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从此刻起,我将有更多的时间来为他着迷。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所身处的这座尘封灰蒙的城市便仿佛翻开了一本书,所有页码都闪着炫目的白光。那其中藏着他人习以为常、我却从未见过的芒果金黄色表皮,晶莹剔透、闪闪发亮的荔枝,熟透软糯的橘红色木瓜果肉,还有金链花、莲雾果实、彩色玻璃屋顶与罗勇海岸日落的玫瑰色晚霞。他笑容中令人贪恋的暖意照彻深海,燃起翻覆天地的火,最终归于平静的点,变成血液,从夏日金黄色的静脉涓涓流出。


他由世间一切耀眼浓烈的颜色组成,却牵着淡色系的风,全无光芒尖锐锋利的硬刺。


他从夏日的烈焰中向我走来。



带着我生命所需全部的光。





                               end.





比起其他的一发完有些短,不过却比其他用的时间更长。明明是甜的,写着却迷之难过,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也希望点梗的 @王小强爱吃西瓜 能够喜欢。


今天也在认真求反馈,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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