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不有初 鲜克有终

「一年生」[KA]每日情人限定及其他

特意去百度了一下戴安娜玫瑰——
我只钟情于你一个(狗瘫)

这一章从开头开始看我就带着怨气对不起!
bgm也是甜腻腻的咖啡馆味道,整章都充满着我这等普通人融不进去的恋爱的酸臭味……对不起!我眼红!

看到kongphop温柔笑着迎接迎接Arthit然后开口就勾搭的时候我就酸酸涩涩:对不起!要不是你长得好看你就是在性骚扰了!

“想要P'Arthit的气息留在这里,隔一条街太远了。

看原剧的时候我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说话这么好听的男孩子???
为什么不能全天下的男孩子开口都是这些好听的话???
长得好看还战斗力如此强悍,我等只能隔屏同瘫……

然后是这篇私设里各种戏剧节奏好玩的细节,不愿意卖情人节玫瑰的Arthit,连续两章出现的wp(喜欢就写出来嘛~),店门口的六十秒红灯,被秀两次的百科,还有最后的蔷薇科蔷薇属真的不能更可爱。

k初见在修剪郁金香向日葵的a的时候就想要独揽太阳,真是无可救药的私心
(如果不是你狮也长得好看我是绝对不愿意让出的!这一章的暖暖满满都是恋爱中气息的甜暖)

最喜欢的画面是k看见P'Arthit藏着戴安娜玫瑰的场景了。
看你写狮子内心的空隙都被填满真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他被学长甜到/可爱到的笑啊!灿烂的一丢丢小坏的恋爱中人的笑。



好了,我依然是一只死狗(二哈)。
@清酒与鲸 




清酒与鲸:

甜,一发完


依然私设,而且私设的名字有点儿长


看人决定所提供饮品的饮料店!Kongphop×情人节期间不卖玫瑰的花店!Arthit


梗源微博文梗合集,不妥请告知


情人节指世界情人节,不是泰国水灯节


那么今天的推荐bgm,Lost In Paradise-王若琳




文/俞止




每日情人限定及其他




1.



一见钟情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Arthit咬着粉红冻奶的吸管坐在离柜台最远的靠窗位置,喝着对其他人来说甜过头的草莓味饮料,耳尖绯红以确定周围的人——尤其是站在柜台后的那一个——并没有注意到他躲躲闪闪的无措,然后才在维基百科的搜索框飞快地敲下上面那句话。



事件的起因在于,他的花店对街,有了一家新开的饮料店。


还是每天排队排到街道对面的那种。


他偶尔会听到经过的女高中生说那家店奇怪的规矩还有帅气的店主。未知的事情使他心痒,所以直到一个午后,他把店面硬塞给Not后离开,还要在街道这一侧等待六十秒的行人红灯。


Arthit推开澈静的玻璃门走进来,在空调温度适宜的空气长舒一口气。而随后他就看到了在柜台后工作的人,衬衫领带西裤,听到风铃声后会笑着抬起头,声线温柔地对他说“欢迎光临”。


所以他突然心跳加速,垂下目光随意点单,躲进了最远的靠窗位置。



“我点的是焙烤焦糖玛奇朵。”


“我知道的,抱歉。”叫做Kongphop的店长在柜台后笑着看他,对他说:“可我只想给你做粉红冻奶。”


莫名其妙的Arthit无意识地歪着头提问:“为什么啊?”


“适合你,这个最适合你。”Kongphop将那杯粉色饮品朝向他的方向推了推,冰块相互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干净。


“我知道你是对面花店的P'Arthit。”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今日情人限定。”


“情人限定!?”


“是的,作为报酬,请P'Arthit下一次也来这里好吗?”


“嗷?”


“因为我想见到P'Arthit。”


奇怪的剧情发展使Arthit感觉大脑有些晕乎乎的,他面前的人眼睛中沉淀的星辰使他有些移不开视线。


对方说的话也是。


“想要P'Arthit的气息留在这里,隔一条街,太远了。”



2.



“又要到情人节了,还是老样子?”


“嗯嗯嗯嗯大扫除,麻烦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他们一群男生坐在花卉中间随意收拾出来铺着软垫的空地上,瘫进阳光中握着冰镇可乐的玻璃瓶胡拉乱扯地开男子会。Tuta买来的烤猪肉香得过分,不一会儿就被其他几个人瓜分干净。


“三年以来情人节都不提供玫瑰,Arthit你果然还是嫉妒情侣吧。”


“都说了不是啊喂!”Arthit反驳,捡起掉落的卡萨布兰卡花苞毫不留情地向Plame砸过去,“算了,我去买饮料。”


“啧,‘Kongphop,0062,怪人一个,从来不按订单给人做饮品’。”Bright学他的嫌弃表情,从鼻腔发笑,指间转着折下来的鸢尾花茎,戏谑地挑眉看他,“一个月了宝贝儿,天天如此,您老当每天打卡呢?”


Arthit站起来抢过那截可怜的花茎冲他翻白眼,从挤到一处的郁金香花筒中把自己挪出去,站在门口跟他吐舌头,又气鼓鼓地压低奶音嘟嘟囔囔说“你管我”。


也许是吐舌头这种幼稚的动作出现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违和了,他在兄弟们“Arthit绝对有问题”的怪叫中抑制不住地勾起唇角推门出去,再等待六十秒的行人红灯走到对街。



“一杯榛果奶油摩卡。”


他收敛好神情走进冷饮店时Kongphop刚好为一桌客人送上柠檬茶。清爽的柠檬味道在空调温度适宜的空气中炸裂蒸发,又与浸泡后的茶叶味道一同钻进他的鼻腔。


他摸了摸鼻子点单,Kongphop转过头来看到他时的笑意愈发加深,眼睛中有些像盈满日光余份的碎金,温柔细腻地将Arthit溺在金色的湖里。


“你的粉红冻奶,P'Arthit。”


“嗷,谢谢。”


又是这样。Arthit已经能够从善如流地接过对方从来不按订单提供的饮品,然后一边咬着草莓味啫喱冻一边想。其实他点什么都没有用,反正Kongphop不管怎样都只会给他这一款所谓的情人限定。


虽然这种颜色过于少女粉嫩的饮品从味道上来说确实很合他的味觉。


“要到情人节了,P'Arthit有什么安排吗?”


一个月以来都如此,Arthit从最远的靠窗位置挪到倚着柜台旁侧喝他的冻奶,和光明正大为他旷工的店主Kongphop在这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嗷?”Arthit听到问题一愣,呛到了一样目光闪烁着看了看面前的帅脸,突然有些莫名别扭。他移开视线看着柜台里的多肉盆栽,将语气调节到稀松平常的那一挂,说:“我能有什么安排,大扫除,吃饭睡觉。”


“情人节那天大扫除?P'Arthit会围着围裙拿着园丁剪修剪花枝吗?感觉会非常可爱的样子。”


“Kongphop!你问题太多了。”Arthit抬起目光瞪他,一口冻奶还没咽下,声音含含糊糊混着草莓的味道,“再问就过来一起帮忙打扫。”


“那请务必叫我一起,非常荣幸。”


Arthit被他的回答噎到,佯装怒视他说“结账”。


“还是今日情人限定,作为报酬,P'Arthit可以送我一朵玫瑰吗?”


“可是店里唯一不提供玫瑰……”


“这样啊。”Kongphop抿唇垂下目光,温柔地将声线与尾音放轻。他一直知道将失落情绪如何外露控制得恰到好处。“那这杯就请P'Arthit了。”


“不行。”Arthit正色,“这样不行,你换一个别的报酬好了。”


他摇摇头,动作轻缓地足够Arthit看到他目光中黯淡下去的晨星。然后他在Arthit目光闪烁为难时双手撑着柜台凑过来些,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那么P'Arthit可以做我的情人节限定情侣吗?”




3.



Arthit还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要求。


也许是对方当时的表情真诚到令他心软。Kongphop的目光中沉淀着银河,他直白地不希望那其中再有任何一颗熄灭。


所以才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其实也只是沿着海岸走上一天,气氛意外平淡地聊一些简单而日常的话题。实际上两人都不认路,所以也不在意走到哪里,总有巴士载他们回去。


下午四时,日光余晖。Kongphop与他坐在海岸修筑的石阶上看玫瑰色的晚霞,由浅翠转入蔚蓝的海面光斑稀疏涌动。身侧的海礁排列矮屋,彩色屋顶悬挂海豚风铃,海鸟落在陶瓷花盆边上,金链花与日光共生。


这种场景使Arthit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Kongphop时,离得那么远,紧张兮兮地搜索一见钟情。他一直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也分不清逐渐融合的友达交界。更令他焦虑慌乱的是Kongphop面对他时的目光,他不知道那种温柔满溢的目光是否只盛着他一个人。


他正纠结着,对方递过来一张画着太阳的信纸。



“P'Arthit绝对不记得了吧,第一年的情人节,我曾在那间花店见到过P'Arthit。”


现在轮到Arthit头脑空白了。他顶着疑惑脸抬头,只得到对方一个要他读下去的表情。



“是被朋友拖去的,为他的女友挑选花束作为礼物。当时两个人选了很多种代表着不同爱情寓意的花,最后却发现缺少了最重要的玫瑰。


朋友就问:老板,请问玫瑰花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仍然对他的问题感到庆幸,那使我在那个时候见到了P'Arthit。”



起风了,从海面来,晃动枝叶与光影。


“P'Arthit围着围裙拿着园丁剪从郁金香和向日葵间站起来,像在金黄的日光正中。皱着眉一副非常凶的表情,说:没有没有,情人节期间不提供玫瑰花。


明明语气是强硬的抱怨,可声音却甜糯又柔软,皱着眉,脸颊上蹭着灰。


目光中没有我。”



“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在网络上搜索,一见钟情是怎样的感觉。


他们的描述都不对。是在心里眼里认准,我喜欢这个人。这种情感会逐渐演生出最自私的想法,我想要P'Arthit的视线中都是我。


P'Arthit可以只做我一个人的太阳吗?”



Arthit将信纸揉皱团进掌心,最后一句字迹仿佛燃起翻覆天地的林火,从胸口开始灼烧,将他燃烧殆尽。



“做我的恋人吧,P'Arthit。没有时间限定的那一种。”




被告白的一方说着要考虑一下,然后就这样留下对方仓皇逃走。


第二天Arthit独自爬上了东海岸最高的灯塔,在上午六时的启明晨光中靠着栏杆吹冷风。清晨时的海面纯粹深邃,又平静温和的包容万物。玻璃灰色在稀疏透明的日光下会折射出浅翠与深蓝。深海鱼捕捞船在鳞动的光影中,逐渐驶向更加贴近天空那侧的水域。


手机提示音的旋律响足了四十五秒,才堪堪传来对方明显带着睡意的声音。


“Arthit?你居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你们现在不应该正做着限定情侣你侬我侬地过honeymoon嘛。”


“Kongphop先回去……唔喂!你找打吗?”


“好好好冷静一点大宝贝儿。大好时光啊,你们都做啥了?”


“沿着海岸溜达了一天,满意了吗?”


“哦咿这么没劲?”


“滚蛋吧Bright。”



Arthit沉默下来,听着电话对面的好友给他表演单人脱口秀,从情感剖析讲到Plame写生时遇到了个不好相处的怪人如何如何。他握着手机想Kongphop,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安全到家,或者还愿不愿意等他。


“嗷,Bright。”Arthit再开口时的语气快要软成了粉红冻奶。他凝视着面前的蔚蓝深海,光斑浮动着在单调的颜色间开出了斑斓的花。然后他戳戳栏杆,又挠了挠耳廓处柔软的发梢,甜软的本音愈发没有底气地含糊成了一团。


“你,情人节、帮我进一些……”


“进一些啥?”


“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蔷薇科蔷薇属——”


“啊?”


“……戴安娜玫瑰!”


他深吸一口气冲着电话屏幕吼,然后也不等对方是否来得及回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Kongphop昨天交给他的信纸被他重新展开抚平,折得整齐方正,正在他粉红色外套左上衣口袋中。



4.



情人节应该下雪的,可惜曼谷不会。


留给曼谷的情人节只有过于青翠的植物与冷硬的玻璃,日光透过重叠交错的树叶在柏油地面留下碎影,日影游转过圆周弧度而遗留下光斑,在风中明明灭灭。


从海边回来后Kongphop暂时关闭了冷饮店,也不再期待某一时刻会有人从对街的店铺走出来,带着那样好看的笑意等待六十秒的行人红灯向他走来。


在以往的时间中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Arthit的气息,带着冻奶的香甜,在他面前总是做出年长的样子自居,无意识撒娇时像只腹部柔软又温暖的家猫。


只不过他现在不知道是否能够等到Arthit的回答了。



而情人节是个挺奇怪的节日。


听P'Fon说,偶尔也会有穿着粉外套的猫等在门外带来惊喜。


所以Kongphop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line群吵醒,想为自己做一杯冰咖啡提神时才发现,他心心念念的P'Arthit站在他的店面前,对着透明的落地橱窗垂着头整理头发。白得晃眼,颈窝柔软的盛满阳光。另一只手遮遮掩掩地藏在身后,虽然他完全看得到那是一束玫瑰的轮廓。


人的心脏才有多大的空隙,他几天下来所有的空白都已经被无限膨胀的喜悦填满。


Kongphop打开店门,只顾着笑以及与Arthit对视。对方就目光到处乱瞟,直到害羞的完全装不下去时,才将手里的花束半摔半推地塞进他怀里。


融入鲜奶油一样的粉色,以及暖融融的馥郁馨香。



“玫瑰花是情人节限定吗,P'Arthit?”


“不是啊喂!”


容易炸毛的人在他低沉的声线中红了耳尖,却仍故作镇定的强调“无论如何,我的花店都是不会、绝对不会在情人节期间提供玫瑰的”这种话。


“嗷,那这是什么呢?”



是Arthit吻上来的,就站在店门前摆出豁出一切的架势,拽过他的领带凑过来,闭着眼睫毛轻颤着,只是唇与唇相触,像他的日光一样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那一束被细心修剪掉了尖刺的戴安娜在Kongphop的心脏前。


相爱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想念是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


我只钟情你一个。



“唔嗯,应该是爱人限定。”


Kongpgop看着他的恋人退后一步,退进日光里,认真思考着,回答他的问题。



“是Kongphop限定。”





                   end.





今天仍然在认真的求些反馈,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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