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不有初 鲜克有终

[一年生][RPS/SK]灵魂相认

凌晨五点看到这篇文还是忍不住坐起来写评。

其实我更愿意把结尾那一段当做是番外——是singto站在瓦茨拉夫广场看白鸽时眼前晃过的虚影,眯了眯眼睛看清眼前的日光的时候,面前还是扑棱的白鸽和陌生的国度。
灵魂相认
最终也没能完成。
(不好意思啊我会偏爱有遗憾感的结局)

看到end和下端的字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打开app,搜了《灵魂相认》这首歌来听。因为对粤语不熟悉还先研究了一遍歌词【笑

这首歌词的意境真的是绮丽化的美好,
和lo这篇文的感觉都很有的魔幻感,
但是又好像是每个人都有过的思虑——
这个世界上,
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
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我们走过相同的路途,
有彼此交集的朋友,
点过口味类似的饮品,
对着某个路人说过一样的话。
我其实,有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在别人看来最好的年岁,在恋爱向情感得到解放和允许的年纪,见识了很多同好笔下或是眼中这样理想化完美化的爱情。

(我为这样属于我们闹内我们的感动的感情感动又可惜身为凡人的现实世界。)

好像有些扯远,
搜完《灵魂相认》之后我又跟着bgm更仔细地从头看了一遍,很想表白lo的笔力,

——在文字的世界里见到了电影感十足的蒙太奇式的剧情画面:

在new这一对的交集和酒吧酒保的口中,
我喜欢银河和日光的比喻。

然后是dancing house前的“应有做法”和“实际做法”的完美交叠,
很像今敏电影里的灵魂和肉身的双重影像,最后完美融合。

bus那一段我代入的是杭州行两个人的装束,从箱子大小和站姿区分性格差异太有意思了。

看两个人杭州的照片,总有种满满的幸福感——这是冬天才能有的有温度的感情既视感。泰国的热度固然热络又年轻,但总归少了点厚实的东西。

看《命硬》的视频里西湖边上kit撒着娇往singto怀里钻的时候一瞬间泪崩,是我想要的那样的感情,季节,衣服,人,都对了。kit的鼻头还是红红的,缩着鼻涕的可爱样子,抿嘴一笑左边是一个浅窝。

好像在lo的文里看到了那样的的kit,靠在路灯下的行李箱上,一抬头,看见边上那个穿着冷色衣服眼底含星的人。

——终于在一个城市错过那么多次之后在千里外的异国遇见了那个非你不可。

我们不出声,不会交流,甚至踏上两辆不同的巴士,但是已经足够了,这样也很好。

我喜欢这篇文里“灵魂伴侣”的设定,
这让我相信有的感情有着与生俱来的命中注定,
比起“缘分”,
“命定”好像更纯粹更刻骨。

能看见singto和kit即使未曾相识也能“共振”彼此的生命磁场真的是,
莫大的幸福。

银河碰见日光的一瞬间,
宇宙都静止


——全部世事沦为陪衬
——眼中只得身边这个人。




@清酒与鲸 表白太太带来这样的文字

清酒与鲸:

甜虐未知,一发完


混乱现实,soulmate/灵魂伴侣AU


身体刻痕是对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未曾遇见彼此时会不定时陷入极度的疼痛


相爱了那么多次,如果他们没有遇到彼此


极力推荐一下今日bgm,灵魂相认-张敬轩


搭配起来夜间食用有奇效




文/俞止




灵魂相认




0.



存在宇宙亦沦陷亡殒,


爱把距离和时辰鲸吞。



1.



Singto在看自己手腕上出现的刻痕。


他在清晨时被痉挛一样的疼痛刺醒,钝刃生生切割皮肉的触觉使他在挣扎时打碎了床头木柜上的玻璃杯,他根本无力去管那些晶莹锋利的碎片散落进哪个与灰暗相称的角落。他只是紧紧攥着手腕,看着腕间的皮肉像一点点被刀尖划开又狰狞着结痂,最后留下黑色的藤蔓一样的痕迹,勒进血脉缠绕在腕骨上。


灵魂伴侣的刻痕,是对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正是因此他才觉得疑惑,那刻痕是他自己的名字。



市中心有一个展览会,票是WaWa弄到的,他在门口踌躇很久,才终于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展览的不过都是半个世纪前留下的艺术品,那其中使他唯一有兴趣的是展会中央的一面墙,完整地切割下来,展示在最重要的地方。



颜料涂抹得并不均匀,或者说,那根本只是任由刷子随意经过而留下的痕迹,仍然斑驳地露出大片的苍白墙体。可那种颜色又犹如掺杂着热烈如夕烧艳色的赤红海洋,偏执地弥漫开来,像翻覆天地的森林大火,炽烈地烧灼着眼眶。


然后是蓝色的鱼。


一群仿佛飞鸟在海面上空舒展着鳍与尾的大鱼,由墙面一角起始,柔和的以澈静空明的蓝色融入火海。


Singto举起相机,绚丽的颜色经过现代技术的冲印留下了更强烈的情感与视觉冲击。他过于沉浸在画作中,以至于老人在他身边拍了他的肩才回过神来。


“它的作者像这幅画一样美丽。”老人说:“大概是再也无法忍受灵魂灼烧的疼痛吧,他自杀了。”


Singto不解:“他的灵魂伴侣呢?”


“谁知道呢。”老人笑着看他,目光浑浊又清明,他说:“也许是与他走散了吧。”


“刚刚也有一个孩子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


“是吗。”


Singto这样说,甚至不是一个问句。他兴致缺缺没再追问,翻着手中的介绍册向老人道谢离开。


他低着头看那些文字时被人撞了一下,对方匆匆忙忙地连抱歉都没来得及说就跑开,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样子。


他也没看到身后老人遗憾的摇头,眼睛中仿佛有眼泪化成潭水,苍老的手指摸索着,攥紧了口袋中已经老锈的齿轮。



2.



“嗷?选什么?”


“里斯本布拉格威尼斯,和New去哪里玩儿比较好啊。”


“哦咿,你们就不能在泰国好好呆着?”



Krist的通话开着免提,他一边擦着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发梢一边拆掉左腕缠着的纱布,那里写着“Kit”的刻痕隐隐作痛,他揉了揉周围的皮肉,从橱柜中找杯子给自己倒橙汁。


“又不是带我出去干嘛要我选!”


“下次,下次,带你和Gun一起。”


“喔,带着我和Gun就参加旅行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Krist翻个白眼,认命地握着玻璃杯在他杂乱的桌面上翻记录本。“里斯本吧?你可以带P'New去坐黄色电车。布拉格就不要想了,我要先去,我的旅行攻略都记了一本子了。”


“好好好你先你先。不过你不会要自己一个人去吧?”


“对啊,我又没有伴侣。”Krist在手机听筒旁敲桌面,着重地强调着伴侣两个字,又哼哼两声,用他甜软的鼻音表达不满。


“你自己一个大家会很担心你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也许我去了就碰见迟到那么久的——!”


玻璃碎裂声使他未完成的语句突兀地截断。


“Krist?怎么了?”


“……没关系,不小心碰洒了橙汁,我先收拾一下回头找你。”


他压抑着声音匆匆挂断电话。



Krist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僵硬着颤抖的手,橙黄的香气型饮料溅脏他白色的裤脚。他无法阻止玻璃杯的掉落,蹲下来尝试着捡起碎片时又割伤了手指,尖锐地刺进神经。


——痛却不及他腕间的刻痕。


毫无预示突然而至的、像被生生敲碎肋骨剖挖心脏。


如同他经历过、来的过迟的晕机反应,无力感侵蚀骨骼。双膝失去支撑的力气,Krist重重跌倒在冷硬地面,玻璃碎片划伤了手肘与脚踝。他蜷缩起来咬着手指关节想要缓解痛感,牙齿尖缘触碰皮肉,用力到泛白指节都印下深刻的咬痕。


Krist艰涩地喘息着,空气剐蹭他的喉咙,呜咽的嗓音有些像被划破的纸。腕间他自己的名字规整严苛又一笔一划地割破皮肉勒进血脉,烧灼感缠上腕骨沿着血液浸透百骸,将五脏六腑燃烧殆尽,而撕裂身体的错觉仍在缓慢深入,像是刀刃相对着拷问灵魂。



“谁知道呢,大概是与他走丢了吧。”


“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喝这种酒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你一个人?你身边不应该有一个目光中有启明晨星的伴侣吗?”


“这样啊抱歉,只是觉得像是缺了什么。”



没有,他的身边一直没有人在。


只有床头小台灯稍显昏暗的光线,模糊而微弱的光亮像是荒芜海面上存在于遥远薄雾中的灯塔。剧痛使他觉得自己存在于灰白的天空与海洋间,冷意冻结肢体,只好徒劳地抱着枯木沉浮。



“Kit。”


他在深海听到有人这样喊他,声线清晰而温柔,浸透的笑意像温水融化的糖,柔和厚实的包裹住他的心脏。无法表明的心情最终变成了对于神经的麻木感,Krist疲惫地闭起眼睛,像最后枯木折断,他沉溺于深海向下坠落,被海中的森林禁锢,无法触底,也看不到海面的光。


“Kit。”


“Kit。”




“……Singto?”


脱口而出的名字经由他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涌出,最终停留在舌尖打转。Krist怔怔地将短暂的音节咀嚼咽下,一边轻抚着左腕胀痛的刻痕一边想着,那是谁。


日光的充盈使皮肤暖起来,像药棉安抚创面一样缓解难熬的疼痛。玻璃水杯的残骸散在干涸的果汁污渍中,断口粗砺地割裂日光散成粉尘,像Krist眼睛中黯淡下去的光。


Krist蜷成一团侧倚着落地窗,额头抵在玻璃上,有些凉,像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去水族馆时,脸颊贴上鱼缸的触感。玻璃窗外,日光之下的人群喧嚣吵闹来来往往,像没有目的又熙熙攘攘的沙丁鱼群。



「Krist啊起床了没有你看窗外天气真好啊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今晚出来喝酒不?」


Off的短讯突然传来,短促的铃声割裂压抑的安静。Krist手足无措地愣了几秒才想起拿手机解锁翻看,他逐字读着消息,直到他能够分出多余的精力来想象好友的语气和表情时,Krist才终于能够稍感轻松地翘起些唇角。


「好,你请啊哥。」


他这样回复,刻意忽视了他身体上每一处伤痕和疼痛。


他没有办法描述出这种情绪,腕上是他自己最亲昵的称呼,结了痂的黑色痕迹像锈了的刀刃,在他淡忘时缓慢残忍地公开处刑,迫切地感染了破伤风,又顽固地拒绝愈合。


Krist垂下头,将脸埋进双膝间。距上一次疼痛不过两个月而已,他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的,可每次的痛感愈发加重,仿佛在逼迫他的呼吸与心脏一同衰竭。


Krist丢下手机不知该悲悯还是该庆幸。



在布拉格也不会遇见的。


弄丢了伴侣的人,世界上应该还有另一个人与他一起疼。



3.



“旅行?”


“对啊,出去走走。”New趴在吧台上用手指拨弄掉出来的冰块,融化的蜿蜒水流在黑色大理石上流动,又在头顶杂乱闪烁的彩灯下染成或蓝或紫的暗色。


Singto晃晃杯子,他在夜店里喝冰柠檬水,又笑着问他的好友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去年冬天Oaujun带我去了里斯本来着,坐了黄色电车,从小巷子叮叮当当地里穿出去。”New睁大眼睛看他,又夸张地比划着手势。“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冷了,真的太冷了,你在泰国根本不会理解的。”


“所以Singto啊,你去旅行的话会想去哪儿啊?”


“我应该会去布拉格吧?想了很久了。”


“……布拉格在哪儿?”


“捷克。去看看红屋顶和天文钟。”


“嗷,Oaujun说他有个朋友也想去那儿,都想好几年了。”


New向酒保招手,点了一杯California Punch,然后先吃掉了红樱桃。



“screwdriver,谢谢。”


“昨天有人和你点了同样的酒。”酒保将那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推给Singto,看着他咽下酒精饮料皱起眉时接着说。“还和你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那杯酒中以伏特加作为基酒,加入了青柠汁与西柚汁。尽管在果香作用下显得酸甜爽口,它却始终拥有酒精的微苦辛辣。


Singto直等到口腔中的酒气消散,才舒展开他纠结起来的双眉,说:“那很巧。”


“是很巧,不过不同的是你眼中啊,感觉溢出的是银河。”


“他呢?”


酒保的表情不置可否,目光游移着停驻在距离吧台不远的那簇人群之中。“他啊,大概是日光吧。”



Singto安静地听着喧闹的音乐,临近午夜时New突然凑过来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吧。”他看了看New。“算了,说起来也挺可笑的。”


在New的追问下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审视自己的情感。Singto其实觉得他所纠结的东西无法算得上爱,可他又想不到别的词汇来概括这种关系。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人会和他一起疼痛,甚至走过同样的路说过同样的话,也许还拥有共同的朋友。可他们从未见过彼此,不知道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也许曾遇见过又擦肩而过。


对方存在,还为自己留下如此痛苦的痕迹。


Singto自己觉得荒诞不经却又徒劳无力,他已经开始会担心对方过的是否开心,每天在做些什么,又会不会挪出短暂的时间也想一想他。


Singto心里的声音在固执地认为那是爱。



“Kit……”


他喃喃念着陌生的名字,好像是极其亲昵的称呼,短语的发音要咧开嘴角,好像只要提到这个名字他就会笑出来。


“Kit。”


吧台那侧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笑声与酒瓶撞击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听到其中有一个奶气又甜软的声音说了什么,没来得及相遇之类的,他想细听时,那又被新一轮的笑声与口哨声淹没。



“我在用我的全部爱一个从未相遇的陌生人。”


他最后说。



4.



Krist去了布拉格。


耽搁了四年,独自一人。他消失了整整三天,直到站在布拉格国际机场被冷气包裹着打喷嚏时,他才终于想起将手机开机给朋友们发消息。不过十分钟,他的手机里塞满了各种短讯和来电,Krist吸吸鼻子咧着嘴划开屏幕,然后傻笑着将听筒凑近耳朵,一条条认真听着以Gun为首的好友们满是担心的抱怨。


他拖着大号的行李箱,裹着他在泰国从来都用不上的羽绒服,记了多年的旅行攻略揣在上衣口袋里。Krist半倚着行李箱在沙金色的路灯下转圈圈,在布拉格寒冷的冬夜中与自己呼出的白色雾气玩。


他鼻尖冻的通红,搓着手指在机场外等254路夜间巴士。Ktist随意哼着歌,本就粘软的声音被驼色围巾挡住大半,融不进空气,倒是都灌进了自己的耳朵。他在从未见过的雪中试图抖落被沾湿后黏在额角的发梢,那动作使他活像只水族馆摇摇晃晃的企鹅。


身边有人与他一同等待巴士,面朝着相反的方向。


黑色风衣长裤短靴,中型行李箱与双肩旅行包,挺拔瘦削,垂着视线,指间有半支烟。那是一个仅仅见到背影就想让人不顾一切接近的人,直到走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又开始怕被对方脊骨中温柔之下锋利的疏离与冷淡割伤。


Krist装作不经意地抬起目光,却径直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那大概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深邃而温柔地盛着银河,又仿佛是他无数次沉溺于深海时身边唯一一束暖光。


细雪在灯光下漂浮的轨迹,像极了浸在光晕中的万千星尘。对方呼出的温热空气与烟雾交缠在一起,烟草燃烧着火光明灭。Krist看不清他的表情,又不好突兀地移开视线,就只好笑着,像他从前安静地坐在最喧闹的世界时那样,翘起唇角,睫毛上盛着碎金。



“其实坐179路到伏尔塔瓦河西岸的地铁B线Nove Butovice站也可以啊。”


Krist咬着下唇想,却始终没有动作。


179路巴士慢悠悠地进站,Krist仍在路灯下哼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旋律,看着那个人熄灭指间的烟匆匆走上车。


然后拐过街角,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Singto走下飞机舷梯时是夜里十点半。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还是被冬天零下的温度打的措手不及。夹着烟的手指冻得泛白发青,打火机点了几次才终于将烟草点燃。


Fluke发给他的待定路线中,他选了179路巴士。车站等待着的另一个年轻男人半倚着坐在行李箱上,以行李箱的滚轮为轴在沙金色的暗光下转圈。半张脸都埋在驼色的厚实围巾中,轻轻晃着头声音甜软地哼着含混不清的旋律。


Singto只在对方低头对着手机傻笑打字时才转过头去真正的看了看他。皮肤白皙鼻尖通红,带着笑意时温顺乖巧的眉梢与眼尾,像黎明交界最温柔的日光。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对方抬起头,在目光莫名交缠时轻巧而温暖地对他笑着,脸颊边浅浅的酒窝盛着光与暗影,目光中盛着他。


巴士刚好进站,灯光照彻这一隅暧昧的昏暗氛围,Singto挪回视线局促地熄了烟,匆匆走向车门。



“其实你坐254路巴士到Dejvicka站再转地铁A线也很快。”


他直到走上巴士坐在末尾靠窗的位置才接到Fluke的电话,听筒那面还有翻动着也许是布拉格旅行攻略书内页的声音。Singto握着手机向窗外看,他在不停倒退的细雪与夜色中终于看到那个围着驼色围巾的年轻身影,正吃力地拎着行李箱走上刚刚进站的254路巴士。


Singto转回来笑着摇摇头,对着电话那头说不用了,然后他想了想还是又补上一句,这样也很好。


空气很凉,Singto觉得自己的指尖都没了知觉。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较低的温度带着冷凝的质感像钝刃割过他鼻腔,又在喉咙深处变成一种粘腻稠密的味道。车厢的暖意使窗子结着一层浑白的雾气,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Krist从没像现在这样自由过,他毫无目的性地每日乱逛,从老城广场开始,到布拉格天文钟、高堡与黄金巷。他总能随心所欲地闯进这座小城市的各个角落,找到网络与游记中不曾被发现的景色。


站在Dancing House前的时候,Singto突然想起他素未谋面的灵魂伴侣,如果对方也会到布拉格来的话,应该会看着这座建筑大笑,然后软软地扯他的衣角说,“P'Sing,这个好奇怪啊”之类的话吧。


大概会像一只家猫。他被自己想到的画面逗笑,最终却抿着唇说不清悲喜情绪地摇摇头,带着自己的相机离开了那里。



「P'Off,你看这个好奇怪啊!」


Krist选择了图片与联系人,编辑好文字选了发送。他站在Dancing House前看着这座奇特的玻璃建筑,扭曲的现代艺术在冬日的阳光中折射着透亮的光晕。


他突然想到给他的腕间留下刻痕的人。他应该也这样拽着人的衣角说不清撒娇抱怨的发表意见,对方会揉他的头发,在没人注意时与他十指交缠亲吻额头,然后说,“是啊,真奇怪”。


Krist觉得腕间又开始疼了,他无奈地牵动嘴角笑了笑,揣好手机走向反方向的咖啡店。




“一杯热咖啡,谢谢。”


“你好,请问有草莓奶茶吗?”


他与他同时问,默契得如恋人。


可他们仍未相遇。



Krist在伏尔塔瓦河畔与卖艺人玩笑。


Singto在瓦茨拉夫广场看白鸽。





                end.














1.


Singto猛地惊醒,溺水般大口喘息,揪着胸前外套质地柔软的布料缓解心脏的疼痛。


他的脑袋中走马灯一样循环往复着他七年的路程,腕间的刻痕又开始了那样的疼痛,仿佛要他从无数个宿醉夜里醒来。


“谁知道呢,大概是与他走散了吧。”


“刚刚也有个年轻人问了和你相同的问题啊。”


“你和他有同样的表情。”


“他啊,大概是日光吧。”



他说不清是不是梦,只是他感受到的荒诞与绝望足够使他清醒。Singto最后只记得白鸽飞起的一瞬冬日阳光温柔明媚,他下意识想要攥紧什么人的手,指间却空落落的,像丢掉心脏。


Singto返回那场展览会,逆着人潮发疯一样的寻找。


直到他对面的人与他同时停下脚步。


不过七步的距离,每一步都像他们错过彼此七年未曾相遇的半生。


对方在那面画墙与他身后熙攘来往的人群共组的背景色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单薄。


Singto觉得时间是静止的,人群却依旧如放慢了镜头一般涌动着。然后浮世万物如老电影一般逐渐褪色清空趋于寂静。对方站在他面前几乎触手可及的地方,温暖甜软地冲他笑着,露出两个浅淡的酒窝。



“Singto。”


“Kit。”



腕间的刻痕暖融融地隐隐刺痛,兜兜转转地回到最初。


灵魂相认。


全部世事亦沦落陪衬。





                True end.





今天仍在认真的求反馈,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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